所耳闻。
如今,忠勇候夫人也顾不得太多,宛若抓住救命稻草,紧紧地抓住慕长歌的衣袖:“我儿就交给你了!”
慕长歌转眸看了眼忠勇候,迅速收回目光,伸手位孙孝把脉。
孙孝约莫十五岁,此时面色惨白,奄奄一息,干裂的白唇,显透着病态。
“如何?”
忠勇候凑了上来,按捺不住性子,迅速出声。
慕长歌方才收回手,看向了面前的两位夫妇:“令公子病的很严重,身体严重内耗,想要调养不是一两能够做到的。”
忠勇候夫人化作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慕姑娘,依你之见可有的治疗?”
慕长歌颔首,给了一个清楚的答复:“自然有的治,孙孝的病少见,但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他看似体热实则体虚,早些年喝的药过多,前阵子又喝了不少,药性相克,致的体虚,先调和药性,还怕治不了吗?”
此时,一屋子的人皆将目光落向慕长歌。
御医惊了良久,迟迟未能够反应而来:“我就说,为何这病奇异的很,查不出病因,原来如此。”
“你的意思是能医治?”
忠勇候激动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慕长歌,眸子深处带着浓烈的期盼。
忠勇候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