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候夫人急红了眼:“御医,劳烦您救救我儿!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绝不能出事。”
随后,她想到什么般,眸色逐渐发狠:“是慕长歌下的毒!原以为她医术高超能够救我儿,没想到她的心思竟如此歹毒,若我儿有个好歹,我定要她偿命!”
御医把脉良久,终是一声叹息,略为无奈道:“我先来一副压制毒素的药,这也只是暂时并非长久之计,只能先救一命,待日后再商议。”
“让我试试!”
刚抵达屋门的慕长歌,来不及多想,健步迈入屋中。
“慕长歌!”
她的出现,让忠勇候夫人眼眶发红几丝恨意随之萦绕在双目中:“都是你干的好事,害我儿中毒至此,若我儿有个好歹,你们一整个慕府都别想好过。”
忠勇侯夫人爱子心切,一时之间气急败坏,更别说是思索事情的来龙去脉。
相比之下,忠勇候较为冷静,他紧蹙剑眉注视着慕长歌:“慕姑娘,你试试吧,虽说毒是从你派人送来的药膳里发现的,但此事还未深查,还不能妄言。”
慕长歌不再犹豫,迅速朝着床所在的方向走去,开始为孙孝把脉。
她拿出银针,在孙孝的穴道上轻轻戳入。
银针迅速转黑。
孙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