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和宫中扯上关系,外加淑妃的身体好得很,丢个药方就够了。
皇上饶有兴趣的端起酒杯,他漫不经心道:“不如慕掌柜再为朕把脉,看看朕的身体如何了。”
慕长歌也只得硬着头皮朝着皇上走去。
还未走到皇上跟前,她便能感受到无形的危压朝她袭来。
慕长歌也只能迎难而上。
皇上随意将衣袖卷上,露出手腕,锐眼看似不经意扫向慕长歌,实则别有用心。
不论是皇上,还是淑妃,两人的脉相都十分平稳,并无异样,他们的身体比任何人都要健康。
皇上却屡屡让她把脉,只能说,皇上醉翁之意不在酒。
慕长歌将所有心思尽数藏在心底,客客气气道:“皇上龙体安康,不知皇上平日可有感到不适之处?”
皇上并未急着出声,他的视线正一寸又一寸地扫向慕长歌,骨节分明的手蓦地伸出,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语气略带审问:“听说那两位王爷与你的关系十分密切。”
一句话,让慕长歌的心掀起了惊涛骇浪,明面上不动声色一笑而过:“皇上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与两位王爷不过点头之交。”
萧映寒和皇上的关系如何,就摆在台面上,莫非因为她和两位王爷有点交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