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菜农,常年种菜,机缘巧合下学了点功夫。”
彪哥话是这么说,运功的速度并不逊色其余人。
“可惜了运功也只能多活两天,到最后还是会因为痒浑身溃烂而亡,今日算你们运气好,我正好知道怎么解毒。”慕长歌开口了,悠扬女声透着分散慢。
“当真?”
一名大汉迫不及待凑了上来:“若慕掌柜知道怎么解,赶紧救救我们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慕长歌眉眼一弯,面上的笑容极浅,泛着丝寒意:“你们不是说是因为吃坏东西才会这样的吗?我就算帮忙也只能开止泻的药。”
彪哥满心不甘,却也只得低头:“慕掌柜,我们的状况显然不是吃坏导致的,看样子我们是中毒了,请你出手救救我们兄弟几个。”
“想让我救你们很简单,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污蔑杏林饭庄的食物有问题?”
慕长歌的语气凌厉了几分,凤眸微挑,脸庞冰冷。
几名大汉像被戳中了窝心子,一时语塞,面面相觑。
彪哥迅速反应而来,摇头否认:“没人派我们来污蔑杏林饭庄,我们并非吃坏而是中毒,谈何污蔑?”
“这块令牌又是怎么回事?”慕长歌蓦地伸手,夺走了藏在彪哥胸襟处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