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帕撕烂。
慕老爷嫌弃慕夫人身上的洗脚水,找了个由头自顾自离去。
丫鬟在一旁出声安抚:“夫人,像慕长歌这种人,迟早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要不了多久,定会受到教训。”
慕夫人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府中有十九娘,府外还有一个慕长歌,这两个不论哪个都是不是省油的灯。”
想到府里的十九娘,慕夫人更怒了。
她想尽法子对付十九娘,这女人纹丝不动,肚子里的孩子至今安然无恙。
这让慕夫人越发焦灼:“眼看着十九娘的肚子日渐大起,若再不做准备,她都该生了。”
丫鬟露出了困顿的神色:“没想到十九娘能耐不小,屡屡躲过一劫,我们在她吃穿用度中没少掺东西,莫非都被发现了?”
慕夫人紧咬唇瓣,良久方才出声:“接下来不要有任何行动,实在不行,那就等她生产那天再动手。”
她倒是想立马除去后患,却没有机会对付十九娘,她也只能静等机会。
送别十九娘后,慕长歌正待转身回厢房,一道低哑熟悉的男声从后方传了过来。
“看样子我来的正是时候,若再晚点怕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慕长歌扭头望去,只见萧映寒一身墨袍,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