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站在慕长歌身旁,肉乎乎的小手正轻轻摩挲着下巴:“娘亲,他像生病了,这莫不是传说中的羊癫疯?”
慕长歌抬眸望了眼慕宸,轻轻点过了头:“猜对了一半,症状和羊癫疯如出一辙,但她这是中风,她的身体有旧疾,本就体弱,这才如此严重,若不及时医治,也无力乏天,她嗓子有血块,导致呼吸困难。”
她不再多说,一把搀起妇人,从背后用力环住妇人,试图将妇人嗓子内的血块逼出。
“你这是在做什么!”
忽而,一道训斥声从人群中传来。
一名上了约莫五六十的老者赶忙走来,他面上的五官紧紧皱在一起:“此人明显发病,你竟这般对她,莫不是想让她窒息而亡?”
没等老者前行两步,一道身影结结实实地挡在他跟前。
白臧眸子微垂,平静如水的双眸中危机四伏,他一声不吭,拦住老者去路的长剑已将用意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