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难民着实可怜,你有这份心意,不容易。”
县令赶忙挥手,否认了功劳:“镇江王爷说的这是什么话,这都是属下应当的。”
县令的视线在四周转悠了圈后,最后锁了慕长歌,他迅速抬步走来:“姑娘,被大火烧死身亡的妇人身份已经确认了。”
简单的字眼,让慕长歌停下来手中的动作。
她一仰头看向了县令,从容白皙的脸庞上隐隐流露着灼色。
县令自顾自继续出声:“住在那户人家的叫吴明媚,想来死的就是她,这女人的性格奇怪的很,极少和街坊四邻走动。”
慕长歌眸色微敛,无数波光在眼中跃动着:“可还调查出其他事物?”
县令的眼珠子在眼眶溜达了圈,陷入了思索:“火来的突如其来,屋外有燃油洒落,更像是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