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映寒听到了慕长歌的话,也奇怪的看了一眼慕宸。
白臧此时双手抱胸,右手拿着剑站在几人的身后,看慕宸这个贪吃鬼连一个烤乳鸽都吃得这么开心,伸脚踢了踢一旁刚刚杀鸽子的时候掉的那些毛。
哦吼,刚才还没注意到。
白臧又踢了踢,看着这乳鸽好像有点眼熟,他莫名的心虚的看了一眼萧映寒,反应很机智,又很迅速的向后退了一步。
“这乳鸽的脚上还捆着一个信呢。”
萧映寒原本也不以为意,可是在看到那鸽子毛处有一撮毛很熟悉,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快步冲了过去,“信鸽你们两个也敢吃?”
“实在是地主家没有余粮了,都快把孩子给饿死了。”慕宸终于啃完了最后一口。
把骨头往那儿一扔,小小的人晃着腿,看萧映寒都已经发火了,立马开始认错,可怜兮兮的一个劲儿的开始抹眼泪。
萧映寒看到慕宸这副模样倒也不忍心再苛责什么了,咬了咬牙,瞪了一眼白臧,白臧才赶紧把刚刚信鸽上绑着的那封信捡起来,特意擦干净又递给了萧映寒。
萧映寒所以有些嫌弃这鸽子血,可在看到这封信的字迹之后,眉头一皱,整个人瞬间就不淡定了起来。
慕长歌瞄了一眼萧映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