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人应该会派人去医馆四处翻找昨晚拿回来的东西,不由得有些担心。
转念一想,萧映寒那,应该会好好的看着医馆。
若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东西都能被人扒拉一遍,那萧映寒这个王爷当的就有些丢人了。
“白臧现在都不在你身旁了,你还有什么可嚣张的?乖乖的束手就擒,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你把东西放到哪里了,还会给你一条生路。”小厮再一次举起来了刀,厉声恐吓慕长歌。
慕长歌又不是吓大的,自然不会害怕这种穷途末路之辈。
“说的倒是挺大方的。”慕长歌淡淡的看着这位小厮,明明刚刚还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的人,这会儿突然变的凶巴巴的,和刚才明显的不像是一个人。
“可是你怎么就确定平日里跟在我身边的只有白臧一个人呢?”慕长歌故意的卖着关子询问。
“你……”小厮明显的也忘了这一点,此时此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一把刀。
可明明手都带着颤抖他东张西望的看着四周,生怕突然窜出来什么人。
周围都是静悄悄的,小厮也更加确定,压根没有人跟着他们,慕长歌这个女人就是在吓唬他们罢了。
慕长歌微微冷笑,就这群胆小如鼠的人还打算逼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