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不管,反正我的人是打不过皇上派来的杀手,这几天皇上派来的人挺多的,万一我真的死了,你也是难逃其罪,你要是不派人来的话,皇上早上有一天用我死了的借口杀了你。”萧镇江又坐在了刚才的位置上,厚着脸皮耍无赖。
慕长歌笑了。
平日里看到的萧镇江不是在强行附庸风雅,就是在和那些文人墨客们行诗作乐。
要么就是跟那群姑娘们调情,哪里见过他这种贪生怕死的模样?
“看你这破罐子破摔的,还颇有一种无赖的感觉。”慕长歌笑着打趣。
萧镇江明知道眼前的女人不可能嫁给自己了,看他们两个你来我往之间都是并肩的姿态,也猜出来了慕长歌的选择。
他压根没有必要再继续坚持下去,自取其辱。
“我就是个无赖,只要能活命,我就是无赖。”萧镇江反倒坦然的接受了这样的设定。
他无所谓,开心就好了。
慕长歌看萧镇江的样子,反倒觉得这样相处下去才最为舒坦。
是啊,世人又何必在乎那么多虚与委蛇的东西。
卸去那些伪装坦率的活着不好吗?
二人走到了府外,很自然的揭开了封条。
从今天开始,没有必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