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爵提出的‘可能性’进行嘲笑,而是诡异地沉默了起来。
他并未对罪爵提出的这个堪称异想天开、白日做梦的假设进行过多思考,而是努力地去捕捉对方刚才在无意中流露出来……或者干脆就是故意给自己看的‘违和感’。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尽管跟两人现在讨论的话题并无干系,却也不能说是毫无关联!
终于,沉默了大概两分钟后,拉莫洛克重新将视线投向面前的罪爵,缓声道:“据我所知,沙文帝国的罪爵惊才艳艳,虽然算不上是什么顶尖强者,但在之前的康达亲王领平叛中却……”
“如果你要问为什么那位传说中颇具指挥造诣,曾配合亚瑟·伯何成功突破叛军的最终防线,为那场胜利做出了巨大贡献的人为什么会自称‘对打仗一窍不通’的话,原因很简单。”
罪爵慢慢站起身来,轻巧地原地转了个圈,莞尔道:“那就是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并非那位在半年内做了很多很多有趣的事,一手将西北大陆的局势变成现在这般模样的——罪爵墨。”
拉莫洛克眯起双眼,细细打量着面前这位前一秒还是个身着贵族华服的恬淡面具男,眨眼间却已经完全变了副模样,甚至连性别都已经对不上的人,轻声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