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时候我和沈青扬养过一只叫森崽的小公狗,它非常听话,特别喜欢粘着我,沈青扬还一度为此吃醋。
不料沈青瑶姐弟看到我们养狗,跟着也养了一只大金毛,两只狗在同一个屋檐下,自然会玩在一块。
因为金毛太大,而且口水多,还容易掉毛,甩两下毛满天飞,我一直希望他们姐弟把它关起来养。
但我们的关系摆在那里,他们就是故意跟我们作对,我越是坚持要他们关起来,他们越不肯。
后来有一天,金毛兴奋过了头,一脚将森崽踢飞撞到桌脚上,森崽当场鲜血直流的抽搐。
好在它命大没死,我因此再次要求他们圈养,但他们仗着有我爸撑腰,无视我的诉求。
于是,有了我们彻底失去森崽的一天。
那天我们全家去春游,回来时打开门却不见森崽像往常一样跑过来,扒拉着我的腿求抱抱。
我当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它一般听到车子进院的声音就立刻会跑到门边来迎接。
果不其然,我们走进去就看到它躺在地上,嘴边还有一滩血,那一刻我都不敢靠近。
我怕伸手却感受不到它的温度,我怕已经彻底失去了它,最后还是沈青扬过去确认它的死亡。
后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