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
你这个狗蛋,什么叫我的崽儿。
他们也是你的崽儿。
夜君不以为然的很,“要不本君现在试试,随便先杀一个,看看本君会不会后悔。”
“你……”秦舒凤眸染上一层血色,看着夜君那副欠骟的模样,她怒极反笑,“想必夜君还没有找到可以解赤炎毒的人吧!”
果然,夜君脸色一阴。
可见秦舒说的不错。
她敢肯定,这世上除了她,再无人能解赤炎之毒。
因为这赤炎是无解之毒。
“夜君,你若是好声好气的跪在我面前求一求我,兴许我就大发慈悲替你解了这赤炎毒。”
夜君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
秦舒一顿接着又道:“想必你也清楚,这世上除了我,再无人能解赤炎之毒,虽然我替你解了一半的毒,不知这几日你有没有发觉,你体内的赤炎毒大有卷土从来之势?”
这赤炎毒就如同春日里的野草。
若不斩草除根,哪怕只留一点,便会春风吹又生。
夜君眼眸幽深到了极点,她说的一点都不错,他体内的赤炎毒已有复发之势。
忽的他笑了起来,“小野猫,本君这里有些有趣的画面,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