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长剑撞上夜君射出的箭。
闪烁着金光的箭矢犹如太阳一般,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强光。
黑色的长剑带出一道暗影。
瞬间被这刺眼的强光所吞噬。
一阵地动山摇。
寝殿的地面骤然塌陷,就连白玉制成的柱子都裂开了。
咣当一声,黑色的长剑落在地上。
虽没有被震断,但这一刻黯淡无光。
秦舒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她面容紧绷,控制不住朝后退去。
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一点金光在她眸中不断放大,一股来自上古洪荒的气息,带着来自血脉的压制,硬生生将她定在原地。
她目赤欲裂,拼命的凝聚周身仙力,想要冲破来这来自血脉的压制。
夜君眸色暗沉,他冷眼睨着秦舒,嘲弄出声:“哼!本君这流光箭专克魔物,你就认命吧!能死在流光箭下,也算是你的造化。”
“狗屁的造化,你舒爷不稀罕!”秦舒嘶吼出声,她浓黑的凤眸中,布满猩红的血丝。
此刻,她如同暴怒的困兽一般,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拼命的叫嚣着。
眼见闪烁着金光的箭矢就要把她撕碎。
她额间突然闪现出一个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