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衍:“……”他就知道这个贼婆娘没安好心!
“咳咳咳……”开口之前,他先咳了一波,将病秧子演的彻彻底底的,才带着惊慌说道:“不可,这不可!”
听着秦舒的话,西陵月仰头看着他。
她目光晦暗,心中竟闪过一丝窃喜。
平心而论,看这个男人第一眼,她就喜欢上这个男人了。
况且他没有妻室,入他府中也不是不行。
换一个人扶持也就是了……
“不行?”秦舒看着他眉头一拢,“为什么不行?莫非九皇叔就有什么不可言说的隐疾?”
“噗……”她话音还未落,孟玄珒实在忍不住了。
妈呀!这个女人绝绝子了。
她简直天生就是来折磨主子的。
你瞧主子那张臭脸!
明明快要气死了,还不得不端着!
尉迟衍:“……”
他依旧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只是胸膛的起伏大了几分。
谁他么的有隐疾?
你那两个崽儿怎么来的,你心里没逼数吗?
他冷冷给了孟玄珒一个余光,孟玄珒这才收敛。
都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秦舒嘴角带笑,“没事,本太子妃医术绝佳,别管九皇叔有什么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