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张嘴就给了一个哪疼治哪的医疗方案。
左舟闻言倒抽了一年的冷气量,“你怕不是在逗我, 血肉还有可能再生,但胸骨都没了一大堆,难道还能再长出来?你这什么邪道医疗方法?再说……我一时间哪去给你找那么多的黑玉断续膏啊,这特么至少要用一菜缸吧!”
“后院地下还埋了两缸,要不起出来?”
“去,哪都有你……你怎么有那么多的黑玉断续膏?”
左舟一脸懵逼的看着阿香,感觉被气到了,黑玉断续膏啊,那材料不便宜的,你没事就做那个打发时间?这成本也太高了吧!
西门香的眼神中都是幽怨,像是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猫,“你总是东奔西跑,人家在家也没有什么可做的……就搓点药呗。”
“没什么可做的?让你多读书你读了吗?字练了吗?很闲是吧,回去写十篇有关水的诗,加固自己对水系自然之力的理解!”
西门香败退, 左舟冷哼一声,恶意卖萌的势头绝不能姑息!
转过头, 严谨也用那种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看着左舟, 无奈,左舟拎着这货的脖子进了屋, 整个治疗过程十分挑战理智,在用黑玉断续膏抹平皮肤血肉之前,还要先将一堆骨碴与胸骨对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