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不是很确定的问道:“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是怕死后被你解剖,所以才这样的。”
宋慈理直气壮, “都死了还怕解剖?嘁, 鼠辈!”
左舟乐了, 那么多大臣都流露过针对宋慈的意思, 但这事其实并不存在合伙的可能, 毕竟如果满朝文武都形成一个小党派似的针对宋慈,那只能说各个衙门又有活要干了。
宋慈看着左舟的表情哼道:“老夫知道你怎么想的,不过他们害怕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之前那次弹劾却格外的齐心同力。很难不让人想到会不会有人领导教唆,于是展昭最近一直都在查这个事,却没有想到,对方想的并不是针对我, 而是针对赵姬的尸体!该怎么说,这货有恋尸癖?”
“怎么?对方做的这么明显, 这就被你猜到了?”
左舟有些惊讶,宋慈却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只能说对方有些虚伪吧!”
“怎么个虚伪法?”
“最初, 他其实曾经来找过我,说是想要跟我一起研究。不过那毕竟是赵姬的尸体,我虽然不在意, 但也得适当考虑一下胡亥的情绪。哼,却没有想到对方这是给我来个先礼后兵啊,一被拒绝就开始背后使力气了。”
左舟听着宋慈的嘲讽有点好笑,他其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