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谨慎的起身来到兵器架上,取下沛伞用前端一蹭一蹭的将信件打开。
这沛伞的做工非常好,以前是展十七的,后来她跟周侗学拳了,这沛伞便很少用,平时都放在了兵器架上。
信封里没有过多的话,就一句,‘想要见阿吉就跟我走,不准声张’,随信附赠了一截阿吉失踪前的衣服碎片。
青萍皱眉,却是将沛伞重新放回兵器架,继续坐下喝茶。
西门香见状奇道:“你不去?”
“这明显就是想要将我单独引出去的诡计罢了,我们对于骆驼非常重要,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否则会让骆驼很为难的。至于阿吉……以后我会为他报仇的!”
西门香闻言认可的点点头,但接着又表情古怪的看着她,“可是你若不去,怎么将敌人都弄死呢?”
“……”
青萍看着阿香认真的样子,仔细搜索了一下脑海中的词汇,发现以她的知识储备竟然没有办法反驳她。
“有道理!”
青萍重新拿起沛伞,背上大刀出门,阿香嘿嘿笑着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把沛伞。
说起来三女的沛伞虽然表面相同可内里却另有乾坤,展十七的那一把能通过机关变成一把枪,西门香的这一把在伞柄处藏着软剑,而青萍的这把除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