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是一个秃顶的老头子,看起来就是那种为了人类和平操碎了心的状态。
“唉,好侄女,你先莫哭,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也是心里没有底所以才将你爹招来商量一下,却没有想到害了你们啊!”
王仵作说完开哭,看的段天涯等人颇为无奈。
归海一刀倒是有些不耐烦了,可能还是之前左舟给他那个是否放下刀的考验所闹的,嗯,他终究是没有将刀放下。
“你到底跟谈大夫说了什么?你尽管直说,我们可以保护你。”
王仵作张张嘴叹道:“这件事还要从水师都督之子郑义说起,那一天是郑义主动找到了我,说是……”
“说什么?”
“说他怀疑水师都督的死亡有问题,所以希望我们秘密验尸。”
“验尸结果呢?你发现了什么?”
王仵作的表情有点古怪,寻思了好一会儿,就像是在组织语言,“我并没有从水师都督的身体上查看出任何的非正常死亡因素,于是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可是我当时回家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又一时间想不出来,直到……直到我快要临近下午的时候才想到,水师都督的尸体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水师都督的皮肤外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