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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衣女子重新飘飘落地的时候,孙二娘已经全身骨骼尽碎,恍如一堆破烂般的榻倒在地。然而强劲的魔功却没有让她身死,还强撑着一口气狠狠盯着白衣女子。
“你……你究竟是谁?与我……二龙山有何仇怨?”
白衣女子神色淡淡,本来要继续前行,听闻此言缓缓停下,“与二龙山无仇,只是与某些人有仇。”
她没有再去管进气多出气少的孙二娘,一步一血,手下越发狠辣,数十喽啰持刀杀来,却被一条雪白的丝带缠绕脖颈,轻易的扭断了脖子,死的甚是干净。
她缓缓抬头,数个壮汉跳出房舍,显然是早已埋伏在附近同时出击……
……
“玉燕,把地图拿过来,我们还有多久到达汴京?”
楼船之上,左舟挥手接过地图,听江玉燕道:“按照我们的这个速度,再有三天就该到达码头了。”
“等等,将军是什么意思?汴京,我们不是要去大秦吗?”
丁兆兰丁兆惠猛然靠过来,他们一直以为左舟是要带他们去大秦的,这去开封什么意思?这不相当于是找死吗?
“哈哈哈,几位莫要惊慌,宋国朝廷将宋先生定为钦犯本就毫无证据,汴京又是皇城脚下,你们又跟大秦使团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