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竟有如此气质。
左舟顿了顿,好笑道:“其实我不是奔宋徽宗来的,也对皇宫没有兴趣。”
李师师顿了一下,缓缓闭上双眼,轻叹道:“师师友人新丧,实在提不起心情迎合公子,还望公子怜惜。”
左舟(⊙_⊙)?(?w?)
这意思就是说任我为所欲为呗!
那么问题来了,白送的炮你不打吗?当然要打!只是……
左舟的脑海中猛的闪过了李相那张脸,那张躲在城角阴暗处抽泣的脸。
伸手入怀从乾坤钵中掏出了那封信,“睁眼看看,可认识这字迹?”
李师师没有等来意料中的侵犯,缓缓睁眼却是瞬间心弦大乱。僵硬的身体玩了命的抬起胳膊,颤抖着拆信。
左舟也不急,往桌子旁一坐,随手拿起糕点就往嘴里送,别说,还挺好吃,你必须承认,宋徽宗在享受方面那是真的行家。
信封不厚,里面也就几张纸,可这几张纸却让李师师哭了好几次,有一种倾泻的既视感,好像要将与这个人有关的所有都抛弃一样,包括眼泪!
“看完了?以后有什么打算,我可以安排你离开的。”左舟随口说道。
李师师似乎终于恢复了身体的行动力,也可能是强撑着,下床微微欠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