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朕操劳国事,有些冷落你了!”
李师师顿了一下笑道:“臣妾何德何能得陛下挂念,师师想……”
“朕今日好好补偿你,哈哈哈!”
“……”
李师师了解宋徽宗的脾气,拗不过,只得任他摆弄施为。
而此时,在春韵楼对面的酒楼中,左舟与周侗正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左舟给老头子斟了一杯酒,“别太在意,宋徽宗什么德行,你不是早就知道嘛!”
周侗一饮而尽,却是哼道:“你拉我来就看这个?我以为刚刚看到一帮妖魔鬼怪瞎叫唤就够离谱了。话说你自己的弟子受欺负,你就只看着?”
左舟摇摇头,又将花生米推的近了点,“别光喝酒,吃点花生米。我不是怕之后真打起来你手软吗?现在对卢俊义死心了吧。”
周侗脸色铁青半晌,叹了口气,“至少……小乙还算有救吧!”
“有没有救要看他自己的选择,至于师师,我可以阻止宋徽宗,可这是师师自己的选择,这块心病终究要她自己除掉。”
周侗盯着左舟,看他那认真的样子,突然间伸手给他倒了一杯酒,也不知道是在夸他还是自嘲,“做人师傅不容易啊!”
两个时辰后,周侗与左舟坐了两个时辰,而春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