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点了点头,程居岫在上次水毒蛊情结束后,就再也没寄来书信,估计是造船事业到了关键节点。
两年前在洢州的时候,他是术、剑双修的巡云初阶,也不知道两年过去,他有没有进步。
一个颇为残酷的事实,大部分学宫弟子,在七年学业结束,离开学宫后,终其一生也只能进步一到两个小境界。
比如从听雨中阶到听雨高阶,从巡云初阶到巡云高阶。
这既是因为离开学宫后,各人操心忙碌于各项杂事,没有空闲静下心来,潜心修炼,
也因为天赋有限,机缘有限。
就算是那些曾经担任过学宫行巡一职的天才,也往往会卡在巡云高阶,难以登上烛霄。需要极特殊的机遇因缘,才有可能突破。
“接下来上场的选手是,太皞山,上官阳曜!”
环形观众席中稍微起了些骚动,最引人注目的弟子永远是那几名,比如学宫的裴静,太皞山的上官阳曜。
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穿着太皞山圣礼院的纯白昊阳长袍,举手抬足间,自然而然地透露出一股超尘脱俗的气度。
“啧啧,潘安宋玉也不过如此了吧。”
杨域有些酸溜溜地咂了咂嘴巴,眼角余光瞥见张余妍等女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