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帘的一副油画。
那时一头巨大的黑龙,他从尸骸堆中起身,巨大的双翼上,挂满了骨骸。黑龙的身后,是一颗巨树,已经枯死的树枝向着四面八方延伸,织成一张密网。
“来了?”
车厢中早已有人在等待,那张熟悉的铁面具,是施耐德无疑了。
陈鸿渐看见施耐德,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
“诶呦,老师您怎么亲自来接我了?我何德何能啊,一个中途入学的新生居然让自己的师长亲自迎接。”
施耐德撇过头看向他,感受到冰冷的视线,男孩选择了闭嘴。
好吧,他刚刚是在讽刺这个让他离开温柔乡的老混蛋。
“入学辅导我就不给你做了,你也不需要这种东西。”施耐德面对自己的学生永远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三天后和楚子航一起去执行任务。瑞典的斯德哥尔摩有一起‘黑夜浪游人’连环杀人案,据调查是一名失控的死侍,已经前后杀害了十七人。”
“喂喂喂,老师,我可是刚刚入学,你就叫我去执行任务?”陈鸿渐大声地斥责着施耐德的行为。
“怎么?谁有意见?”施耐德冷冷地注视着陈鸿渐,将手伸进口袋中,似乎只要他拒绝,施耐德就会掏出一把PfeiferZelisk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