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喂马的项安,眉头紧锁,语气也严厉了起来。
“没打算真进攻,俺想要的只是慌乱,济北的将领都是些无用之才,俺有把握让他们方寸大乱。”项安笑了笑,一边拍着湍驰的脖子一边说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俺虽然没读过多少兵书,但是这句话记得还是很清楚的。”
“伐交伐兵就算了,这群济北鹌鹑可不敢率军出城跟俺打,所以得让他们害怕。”项安的脸上带着自信而略带残忍的笑容,眼睛微眯,“俺就让他们害怕!”
“所以,在俺带着几个将领出去的时候,军营里的事情,就拜托四叔您了。”
......
第二日一早。
“梁宁,你射术如何?”项安拽着湍驰的缰绳,问了梁宁一句。
“回大将军,还,还可吧?”梁宁挠了挠后脑勺,愣愣的回答道。
作为四个人里面军职最低的,由不得他不拘谨。
项安是大将军,梓娟是将军,卫浩是亚将,而梁宁和项卢一样,都是裨将,但是项卢身份特殊,硬要说的话在军中的声望不比梓娟低多少。
“......行吧。”项安嘴角扯了扯。
他也不奢望梁宁的射术有多好了,这东西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