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梓娟的眼睛,温和的说到。
哭吧,没有人不允许你哭,就像我在离开大哥之后的狼狈模样一样。
放声哭吧。
“呜......呜呜——”
梓娟忍受不住了,她紧咬着牙,将脑袋撞在了项安的侧肋上,抓着项安的衣服,小声而崩溃的哭泣着,竭尽全力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得而复失的弟弟,以这种方式重新回到她的视野中,梓娟如何能不崩溃。
项安说的没错,梓槐,已经是北楚的敌人了。
他杀死了卫浩、梁宁两位南侧防线的中流砥柱,破坏了北楚的南侧防线,导致北楚陷入了如今这样进退两难的地步,是北楚最大的敌人。
因为是敌人,所以要杀死。
“为什么啊,二哥——你说为什么啊!?”
梓娟崩溃的哭着,问向项安。
项安没有回答,只是用自己的左手轻轻地拍了拍梓娟的后背,疲惫的眼神仿佛在哀叹。
是啊,为什么呢?
这就是命运的一个小玩笑,恶劣的小玩笑。
......
汉营,动作和项安相同的,是刘季。
“我不会再让你做了。”
犹豫再三,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