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也得谢了,这人外冷内热。
全嬷嬷端个托盘进来,什么也没多问,就伺候着林染开吃,仿佛其他都不如她吃饱重要,林染也就接过来吃了,没有解释。
粥快吃完时,白侍卫来了,“姑娘,已经布置好了,晚上行动,将杨家的家资掏空给城北的穷苦人好过年,宅子烧了;
那个道长我们已经控制,明天让他在集市上揭露杨家行径。
贺侍卫长晚上也能赶过来,他之前收集的钱老大以及周边几个拍花子窝点的证据全部会带过来。”
“辛苦白叔,就这么做,杨家如果真是大善之人,绝不会做出这种罔顾人命之事,弟弟所受之苦定要十倍奉还,要让这个世道能知道这件事的人都知道,以后也会有所忌惮。
否则轻信之人何其多,又会有多少无辜之人受此罪。
那个道长,明天不止让他揭露这一桩,他身上一定不只这一件恶事,修道之人竟然做如此邪事,他是想要成魔吗?
明天让他全部说出来后,就将他毒哑、眼睛戳瞎,既然有声音不做好事留着干嘛?眼睛看到的都是钱财而不是人伦留着也没用!”
“是,属下知道了,这就去安排,那些证据?”
“证据先等等,我们的身份很尴尬,我怕牵扯太大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