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顶事的话,现代那些降温贴是什么东西。
林染起身找医馆守夜的医徒要些烈酒,用碗盛了,向全嬷嬷要两块干净帕子,一张沾了涂抹朗哥儿的腋下手心及脖颈,一张涂抹脚心,一会儿涂抹一遍。
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朗哥儿有所好转,不知道是药性上来了还是涂抹有效,林染没有放松,继续刚才一直做的。
寅时(凌晨四点左右),朗哥儿温度完全降下来,气色也比之前好多了,她终于放下心来,晕眩随之而来,赶紧起身去休息了。
辰时初(七点左右),林染被说话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睛看到昨天那个老大夫在弟弟身旁,一下完全清醒,迅速起身快走过去。
“大夫,我弟弟怎么样?”很紧张
“嗯,缓过来了,但是这几天都不能懈怠,不能离人。”老大夫捋着胡子道。
“太好了,太谢谢您了。是能回家了?还是得继续在您这住着?”林染真心感谢的握住老大夫的手。
老大夫很不自然的抽出来,“自然是要回去了,我这又不是客栈。”说完出去重新开药了。
“喔,好的好的,太谢谢您了!”林染不断鞠躬送着。
“嬷嬷,弟弟挺过来了”对着嬷嬷激动道…
不多会儿,白侍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