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开始吧,今天继续讲在流沙河如何收伏水怪的,话说……”她没事人似的又开始了讲述,像个小孩子对故事的执著。
她没有再看他二人的表情,他二人也跟平日一样没有出去,表面还是很正常的津津有味的听着故事,不一会儿兰儿也过来加入了行列。
就这样日子天天过着,仿佛没有那天的事一般。
快过年了,不差钱又出不去,林染给贺清和白侍卫安排过年的事宜,其实很多事都是听全嬷嬷给安排,一个孩子知道过年要什么?她只在中间插个话。
“嬷嬷,我要和弟弟穿新衣裳,像去年娘亲——”
突然就很伤感,原本也是演戏,可是快过年了自己也想在现代的亲人。
眼圈随即红了,好吧不用演了,真实流露。
朗哥儿在边儿上被感染,抱着林染的胳膊也哭出声来“我要娘亲我要爹爹,呜呜~嬷嬷”,大家顿时看着两个孩子相互抱着大哭。
话题显然是进行不下去了,林染表现的再正常不过……
腊月末时,朗哥儿被允许下地走走了,严大夫说已经完全愈合,只是还要多注意,现在开始要练着走道了。
第一天只让在屋里来回走一圈,每天一点一点增加时长,就这样朗哥儿结束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