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确解决了朝廷对水上太平的诉求。”
“那这漕帮确实厉害了,内陆除了官船可就漕帮一家独大啊。”
林染还想到的是航运,以后国家若发展的好,海运也是要开的,那可是更大的利益,与齐越交好以后自己也可以在海运上动点小心思。
“这还得看下一届皇帝会如何做,若是个好的,估计只会更好。”
“姑娘,这种话你以后一定是不能再说的!”嬷嬷紧张道。
“放心吧,那我就明白嬷嬷的意思了,与齐越他们去说这些不能让那俩人知晓。
这样,我一会儿去找齐夫人,跟她约好个时间,到时候一次把话说完。”
“嗯,确实不能让二皇子的人知道还有这层关系,否则会将姑娘和哥儿利用到底。”
“我也想到了,我还怕给齐越他们惹事,毕竟漕运在掌权者看来有很大的诱惑。嬷嬷我如何让齐越相信我是外公的孙女?”
“你到时候就说: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这是老太爷与齐斌最初下定决心的原由。”
她知道这句话却没想到原由是这个,看来那些混乱的日子让他们那个年代的人深深体会了国破家亡、萧条零落,这也说明这两位老人对世道的担忧和对当权者仍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