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是弗朗军这些只靠训练和低烈度战斗磨练的士兵能够比拟的。
而从弗朗军这名骑士的角度来看,西境军的刀牌手和长枪手好似源源不断的涌上来一般,就在他刚刚斩杀了围攻他的几名刀牌手准备带人杀乱西境军的阵型时,原本躲在刀牌手后的几名长枪手立刻做出了反应,几根长枪就猛的朝他刺来,这名骑士被迫收剑后退,长剑一斜扫掉了几根枪头,但就这一刹的耽搁,西境军的刀牌手就重新顶了上来,一点喘气的机会都没给他留。
这名教会骑士无奈只能故技重施的再次全力激发斗气,要砍破这些大盾需要消耗的斗气量不小,这样来回几次,教会的骑士们也不敢再轻易施展斗气试图冲破西境军的阵型了,只能带着人尽量稳住己方的战线。
只是弗朗军这边技穷后西境军却还没有完全发力,远处带兵的西境军旗团长坐在马上,将前方的战斗看得一清二楚,在发现对方出动骑士依然只能造成杀伤难以破阵以后满意的笑了笑,随后向一旁的副手吩咐了一声。
“等下你负责外围的封锁,这些旭日神教的乱贼,一个也别放出去!”
“是,大人!”
“第一都第二都的人跟我来!”
“是,大人!”
西境军的旗团长亲自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