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失守。
他怔怔望着老妇人。
既看到了老妇人眼中的不舍落寞,又看到了更深处的大义凛然。
老妇人在家国之间,选择了国比家大,在亲情与大义之间,选择了大义,可能此时的她内心落幕,但她却笑得苦涩而坚定。
“这就是我中州的老百姓啊……”
白良安抚老妇人睡下,然后便怀揣着复杂沉重的心情悄悄离开,当他走出这片居民区,看到夜幕繁星下灯火辉煌的极南市区时,却内心情绪骤然变得慷锵有力。
是老妇人,给了他底气。
这底气便是,中州百姓!
不远处,极南省城政府官员们带着密密麻麻的警卫兵匆忙跑来,立刻封锁了白良附近的街区入口,然后恭恭敬敬来到白良面前。
“圣树您来极南省城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准备迎接您啊。”
“没事,我就随便转转。”白良扫了眼四周随处可见的监控摄像头,忽然目光锁定在某个官员身上。
刘长安,极南省城高官,专门负责军方后勤,也包括士兵伤亡统计等一系列琐事。
“呃,圣树您有什么指示吗?”
刘长安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