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到现在也是一身重伤,但最终硬生生将人家磨死了,唉,真羡慕。”
路西法用眼眸余光。
看着床头的堕天使羽毛花朵和狂涛龙鲨的晶核时,他的眼神里似乎升腾起了笑意与暖意。
这种被人关心的暖意。
虽然以前让路西法感觉被冒犯。
但现在却让他感觉暖洋如春。
原来被人关心的感觉,是这种啊。
路西法眼神笑了。
但下一秒,他却伸出颤抖的手。
似乎在表达着什么比较急迫的事情。
白良低眸看着路西法颤抖的手,撇撇嘴说:“别指了,你带回来的那些东西我都拿着了,但是你要是告诉我你是因为那些玩意受此重伤,那你最好做好爱喷的准备吧。”
听到这番话。
路西法无奈地笑了笑。
困意重新涌上心头。
下一秒他又陷入沉睡。
这一瞬间,白良那始终平静无波的眼神出现波动,但他却仍旧平静扭头看向旁边的一群医学教授。
教授们立刻有条不紊地为路西法检查身体,看这种熟练程度,他们应该已经做了千百遍。
“圣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