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十根话筒。
“请问这代表着中州正式决裂东瀛吗?!”
“请问这是中州国核心会的政策吗?!”
“请问中州有考虑过东瀛的态度吗?”
“萧山国老不要走……”
在诸多中州外交官的掩护下,萧山国老只是说了句“文件真实有效,可上中州官方媒体查看”后便离开了。
望着萧山国老的背影,各国记者都心有不甘,明明这么劲爆的国际新闻,他们却采访不到宣读法案当事人。
在不甘情绪的催促下。
各国记者都将目光投向了真田幸村。
他们看真田幸村的眼神,宛如狼遇见羊,猫遇见老鼠,简直眼冒红光,想要将真田幸村生吃活吞。
“看什么看?”
“再看一眼,小心我扎爆你们眼睛!”
真田幸村正在气头上,况且除过外交部长身份,他更是一个擅长杀人的天忍,哪会惯这些破记者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臭毛病?
真田幸村怒骂各国记者,随即怀揣着怒火与憎恨,大踏步离开了会堂。
怒火让他心智失控。
如果他冷静,肯定明白世界上最不能得罪的嘴就是记者的嘴,尤其是如今满会堂编撰能力最牛掰的各国记者代表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