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二阶暴食期,进入三阶蜕变期,被陈青一打扰,只好暂停灵气摄入,转头思索陈青提出的问题。
“难道是有人看出来中州的异变了吗?”白良喃喃自语:“也是,国座他们提出的那些计划,都是要袒露在阳光下进行的,不可能完全避开世界诸国,中州的异常迟早要被发现,就看国座他们愿不愿意将秘密分享给世界诸国了。”
白良思索片刻,挥毫刻下“随意”二字。
陈青国老笑了笑,他只是来找白良寻找个心理安慰,免得他待会大张旗鼓搞事情时没底气。
既然圣树都说随意,那我陈青可真就随意了!
若是国座他们不满,那就去找圣树。
反正不是我陈青的锅。
陈青转身,目光阴沉,眉目间浓云密布。
“走,去极西省城。”
陈青国老平静说道。
警卫部部长亲自带了十几个精英警卫跟随陈青国老,他走在国老身后,不自觉感到骨头发寒,望着国老如狼似鹫的背影,喃喃自语:“看来……极西省城要被一场风暴席卷了……”
两小时后。
陈青国老抵达极西省城。
当他的飞机刚刚降落机场时。
机场上,密密麻麻全是极西省城的各部官员,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