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打人的方式倒是很奇特。”
白枭扶起西王母,急声问道:“现在怎么办啊,连您都不是那境外邪祟的对手,圣树更不是对手,咱们……”
西王母淡淡摆摆藕臂莲指,美眸平静,吐出一句话:“后生莫急,我可从未说过,中州只有我一个神。”
“这……”
白枭懵了,这句话什么意思?
西王母看了眼天穹中与金光男人死战不息的白良,眸光饱含赞赏之情,随后她重新飘向天穹,途中从裙摆布兜中,掏出了一枚金光璀璨的令牌。
隐约能看到,那令牌上刻着“天庭左都护”五个字。
此时,金光男人已经从初期被白良疯狂抽打的猝不及防慢慢缓了过来,随着他猛然将数百根柳枝用灵气锁链捆在一起,白良的攻势宣告暂停。
“呃……”
金光男人眼神毒辣,伸手抹去了嘴角被白良抽打出来的血迹,慢慢悬浮靠近白良的主树躯。
“你很棒啊。”
金光男人死死盯着白良。
白良想继续迸发力道,却发现所有的柳枝已经被一条条淡白色略透明的灵气锁链死死捆住。
每一条灵气锁链的源头。
都是金光男人的后背。
远远望去,就像是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