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深似海说道:“父亲,我就单纯问你一句。”
“说!”
“好,我说了,父亲你久经官场,应该知道这世界最不可直视的就是人性,那么假如愈发强大的力量逐渐改变圣树的初心,骤时我们无力抵抗,那该怎么办?”
……
老人沉默望着国座。
国座也坦然承认:“对,我承认,我也见过太多有了力量后的人变为我们不可掌控的角色,我怕圣树也会如此。”
寒风凛冽,老人裹紧了衣裳,但内心却更加寒冷,不知道是天气寒冷,还是被自己儿子这番话说得心寒。
最终,在国座的注视下。
老人缓缓反问道:“那么,因为你的猜忌,又有多少有能力且心怀祖国的热血儿郎最终销声匿迹?”
一语成刀,扎入国座内心。
国座身形顿时踉跄,被一句话破了防,扶着栏杆撑住身躯,目光涣散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看着儿子如此,老人苦涩摇摇头。
“儿,你已经不适合国座这个地位了。”
“如今这个时代,你不适合了。”
“你只适合和平时期的国座。”
“而不适合这个弱肉强食时代的国座。”
国座身形摇摇晃晃,咬牙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