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之快,令白良也能察觉到他的心再次受到了严重创伤。
鬼皇回去后,黑色半圆的颜色更加浓郁。
他悲哀的嚎叫声不断响起,似幽魂曲般扰乱着方圆千米的中州将士。
每一声嚎叫,都是鬼皇的一次崩溃。
一声声,一次次,周而复始。
“柳兄,真没办法救活吗?”
“唉,我没能力逆转阴阳啊。”
白良重重叹了口气,旋即下令所有中州军队绕道而行,眼前这座鬼城的强度更高了,已经成为了新的人类禁区。
离开这座城镇前,白良站在军队尾部回头眺望,那诡异森森与嚎叫不断的鬼城中,那个在漫天黑雾中抱着自己女儿痛苦哀鸣的鬼皇,一幕幕都深入人心。
“唉,是个可怜人啊。”
白良叹息一声,旋即调头进入茂密山林,一路披荆斩棘,开垦道路,终于赶在日落黄昏时抵达了天竺首都的郊区外围。
血!
血的味道!
一靠近天竺首都,白良就闻到了非常熟悉的血腥味,他展开自身所有感知力,在灰蒙蒙的感知范围内,一缕缕鲜艳似血的气流正在从天竺首都中弥散而出。
非常熟悉的血!
白良骤然睁开神念,死死盯着天竺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