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西域,素不与玄朝这附近各派打交道,但那么大一座血昙宫,血昙仙子死了,怎么江湖上一点动静也没有?那现在血昙宫的宫主又是谁?
黑袍人又道:“血昙仙子杀无数人,取精血用以己身修炼,我将之除去,可算是替天行道?”
众人仍是满面惊色:“那阁下……你可当真是玄门某位前辈?”
黑袍人道:“这就说不得了,我一说出来,势必引得日后天下杀伐不断。”
众人又问:“那前辈何不顺手把整座血昙宫除去?如此一来,西域也就平静许多了。”
黑袍人道:“杀人的,只血昙仙子一人,她门中那些弟子多是无辜,我又不是什么动辄灭人满门的魔头,何故要将她门下弟子,也不分青红皂白地尽数杀了?”
闻言,玄门这边一众人等安下心来:“前辈宁可放过一千,也不错杀一人,确实是我玄门前辈无疑了……”
“宁可放过,也不错杀一人……呵呵呵……”
却没有人注意到,此时任平生脸上像是罩起了层层阴云,就连双眼也变得血红可怕,整个人犹似走火入魔,好像又回到了当年在七玄宗那天一样。
只有此时在他身后的叶轻雪,变了脸色,因为她也看见了,那黑袍人的“血昙剑”,上面的“血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