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处,偷偷窥视过此人,她也有些道行,一眼看去,便知不是凡人,此时依旧带笑:“那姮儿,要祝贺爹爹请来如此一位高人了。”
有时在宫中,公主和皇子们,也不一定要用皇室称谓,更似寻常人家儿女一般,玄宗帝满心欢喜,与她说道:“姮儿,此事还莫急着说出去,到时候便教司空家,欧阳家那些人,个个大吃一惊,他们不肯帮忙,朕也无须他们相助了。”
公孙无忌站在旁边,也以笑相陪,只是心中那团愁云,却越聚越深了,那日在炎焱山,任道友杀了九重楼的人,这件事他回来后始终没敢向皇上提起,怕徒乱人意,那天要是把那些人通通杀了倒也罢了,就算九重楼再有通天本领,也未必精准算得出何人所为,可偏偏那日又教一人逃走了,这事情还不知如何处理。
……
今晚月光澄澈,清光落满皇宫,庭院里面,池塘边的水仙开得正盛,随风投来阵阵芳香,柳衣衣还在舞剑,正是起舞弄清影,那满地的婆娑树影,也随她晃动,任平生坐在台阶上,就这么看了许久。
到中夜时,柳衣衣才收起剑来,仍是爱不释手,那剑与她颇有灵性,好似天生一对般,有时只须她心念一动,剑便飞回她身边来,好似能够听懂她心里的话语。
“衣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