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要亲自押送物资,因为人手不够还要和孙程软膜硬泡的借人,可以说这一次孙程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
因为这小子太油滑了跟泥鳅似的滑不留手,自打和他打交道以来就很少占上风,这次总算是见到了这小子服软。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总算是,在规定时间内把粮草送到了各个城池,就在袁文殊以为能松口气的时候他一直害怕的事情来了,孙程约他吃饭。
要知道这段时间忙到起飞,孙程光顾着占便宜了那会想到请他吃饭,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信到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还是老规矩屏退左右然后把信拿了出来,袁文殊接过信件一看内容只觉得天旋地转,怎么会是他呢?怎么可能呢?
孙程看到袁文殊半天没有反应觉,得应该是被信上的内容惊到了,说实话他刚看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
没错他也看了信是勇毅侯特许的为了这个事儿孙程高兴了半宿,因为他觉得他终于进入侯府的核心层了,不再是外围可有可无打杂的了。
“老弟呀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这回你应该可以放心了吧?有这位在出不了大事,这位和勇毅侯府联手秦国公也得掂量掂量。”
袁文殊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呀?孙程又知道了?上回袁文殊就很是奇怪就孙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