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啊,这何侍郎家啊这次可是惨了。”
“官家下旨取消了何家三代的科举资格,也就是说,那何家三代都不能参加科举了。”
听了这人的话之后,酒客们的惊讶先不提,单说袁文殊听了之后,心里也是惊讶的很。
早上,袁文殊刚听说的时候也是下了一跳,因为这并不像是,当今官家能做出来的事情。
当今官家,很少亲自下场直来直去,这位官家最擅长的事,就是阳谋和平衡之道。
他能让你心甘情愿的,进入他设好的圈套中,等你事后反应过来,也已经为时已晚。
就像上次的练兵事件一样,袁文殊就是心甘情愿的,只不过后来发现被耍了而已。
袁文殊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韩章到底怎么招惹官家了,让这位官家不顾一切亲自出手?
不过这里也不是考虑的地方,所以袁文殊一边吃着饭喝着酒,一边听着其他酒客吹牛,你还别说还真就另有一翻乐趣。
袁文殊吃完了饭,拿着伙计打包的吃食就往出走,这时候迎面走来一人。
袁文殊也没在意,可没想到对方把他认了出来,“袁文殊?”
袁文殊听到有人叫自己,仔细看了一眼对方,不确定得道:“齐衡?”
没错,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