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司的暗探,为何又要收那些人为亲兵啊?”袁维信道
“父亲有所不知啊,只有这样做,官家才会真正的放心,我这个年轻的西北继承人。”
“不光如此,我这次还要贪一点才行,有贪心的同时,身家性命在握在官家手里,只有这样做,儿子接下来这几年,才能真正的高枕无忧。”袁文殊道
袁维信听了袁文殊这番话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家儿子能有这样的心思,何愁袁家不兴啊。
其实自从袁文殊回京之后,虽然看起来一帆风顺风光无限,但是只有袁文殊自己知道。
他其实一直在被动的往前走着,他在不停的自污,表现自己的弱点。
袁文殊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能安稳的把这三年过去,让永兴帝能够更放心自己。
这样一来,没准自己还能出去打个架什么的,不至于坐困京城三年之久啊。
这种事情就和竞争一样,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袁文殊要保证自己到时候,不被顾廷烨落下太多。
要不然到时候,哪怕是袁文殊准备了多种阴谋诡计也无济于事,因为到时候,他是伯而顾廷烨是侯。
从袁维信书房里出来就直接去了前厅,因为按照袁文殊的估计,此时前厅应该已经有人在等他了,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