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找杨新了,而此时的杨新,已经开始锻炼了。
看到钱行直出来后就道:“钱兄弟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杨兄取笑我了不是,昨晚喝的是酩酊大醉,又怎么会休息不好呐。”钱行直苦笑道。
毕竟宿醉后醒来是真的很难受,钱行直现在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要裂开一样。
“我就不在杨兄这多留了,我得回去看看。我父亲那边通知了多少人,然后得去袁将军府上汇报一下。”
“等明日我早上来找杨兄,你我一起去军营即可,明日的演武,我估计下午应该就完事了。到时候我就把杨兄你引荐给袁将军。钱行直道
“那好,那我就不多留兄弟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以后有事尽管吩咐。”杨新道
两人又客气了一会后,钱行直总算是出了杨新家的大门,然后就往家里走去。
到了家里之后钱行直直接去找父亲钱劲松了,而此时钱劲松正在听下人汇报邀请官员的事情。
看到钱行直回来了,钱劲松挥了挥手让下人出去,然后对钱行直道:“行直回来了,事情办的如何了?”
“父亲,都办妥了,明日我和杨新一起去大营看演武,等结束后我就把杨新举荐给袁将军。”
“而且杨新也记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