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面没有任何反应也很是奇怪,不过此时他正在和楼吉谈话。
“楼吉啊,那袁文殊真的这么厉害?把你弄得要给我写信劝我?”乌蒙问道
“回首领,起初我也不信,可是眼见为实啊,我看了对面那些兵卒的操练之后,就被震住了。”
“然后我就马上给您写信,让您千万不要答应高泰的任何条件,因为我实在没有取胜的把握。”楼吉道
“哦?真有这么厉害?那我明日倒要好好看看了。”乌蒙道
一时这帐篷里陷入了平静,乌蒙发现了这一点,就让楼吉先出去了,他打算等明日一早,好好看看再做决定。
其实健卒营现在严格来说还是个样子货,因为健卒营并没有真正的打一场大仗。
最近的一场战争,还是来西南这一路上剿匪练的兵,那其实没多大用。
真正的精锐,还得是拉到战场上打一仗才行,这也是最开始袁文殊的打算。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发现没办法打,打了之后会很尴尬,因为自己在伯爵的位置上,几乎已经封到头了。
他就是立再大的功劳也无用,更别说他是得罪了官家来的西南,那就更是如此了。
不过哪怕是样子货,但是架势是足够的。别人也看不出来,所以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