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人之后,他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过既然少保有召,那自己去了不就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行事了吗?
看到钱劲松进来,袁文殊道:“来老钱,我给你引荐一下,这位是严承祖严将军,是我西北的中流砥柱啊。”
“呦,严将军,久仰大名啊,以后可得罩着点我老钱啊。”钱劲松道
“哎,钱镇守您这就太客气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嘛,真要说起来,咱们那可都得归袁兄管才是啊,钱兄你说是不是啊?”严承祖道
“哈哈哈,严兄,我老钱开始有点喜欢你了,我还告诉你严兄,这也就是你来,这要换个人,我老钱可没这么好说话。”
“你有句话说的好,咱们都归少保管,既然都归少保管,那自然就是自己人了。”钱劲松道
“哎老钱,这还没开始喝呢,就醉了?说的这是什么疯话?咱们都是官家的臣子,那自然都归官家管了。”袁文殊佯怒道
“是我老钱一时嘴快,还望少保恕罪,我这不是见到严将军太高兴了嘛,我一会自罚三杯,以示惩戒。”钱劲松道
“你快滚吧,自罚三杯?那点酒够干嘛的?起码也得三碗才行,你说是不是啊严兄?”袁文殊笑着骂了一句,然后问严承祖道
严承祖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