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看着不起眼。
但是放到地方上,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可是和长柏一比,那顿时就漏了怯。
自古就是母以子贵,长柏争气,那王若弗在官人那,自然是有一份体面在的。
自己也快死了,得为自己的儿子最后考虑一把,省的到时候说自己偏心。
所以不出意外的,她晚上又到了盛紘的书房,盛紘看到她又来了,虽然心里痒痒,可是身体允许啊。
所以道:“霜儿你怎么来了?我今日就在书房睡了,你不用等我了。”
“紘郎,这书房哪有霜儿那里舒服啊,你怎么偏偏要睡这啊?”林噙霜调笑道
“走,去你那,这书房确实睡得不那么舒服,还是霜儿你那里好。”盛紘道
“哦?霜儿那里哪好啊?紘郎你到是跟霜儿说说看?”林噙霜说着话的功夫,就钻到了盛紘怀里。
“当然是霜儿你最好了。”盛紘道
“那你还等什么呢?”林噙霜道
听了这话,盛紘那里还忍得了?至于明天的事?那就明天再说吧,眼下痛快了再说。
一场战役之后,盛紘疲惫的道:“说吧,又是什么事啊?”
“紘郎说什么呀,霜儿怎么听不懂啊?”林噙霜道
“你还装?看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