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江南剿匪吗?这趟回京是要?”盛长柏道
“还打什么啊,这仗打的无趣得很,不打了不打了,我打算在这京城多呆些时日,也好放松放松。”顾廷烨道
“仲怀啊,那谢将军不是挺看重你的吗?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是化名进的军中吧,这才几年啊,已经是五品了吧?”盛长柏道
“则诚你是不知道啊,这坏就坏在我这五品上了,这之前谢将军到是很信任我。”
“可自打我升到这五品之后,这仗打的是越来越憋屈了,不过我倒也能理解谢将军的想法。”
“可是这理解归理解,我这心里的坎,它过不去啊,正好我现在被闲置,我一想这闲着也是闲着,索性直接回京清静清静。”顾廷烨道
“仲怀啊,你也是读书人,这中庸之道你怎么就学不会呢?不过也是,你仲怀要是学会了中庸,那还是你吗?”盛长柏道
“哎,还是则诚你知我啊,不提这些烦心的事了,咱们喝茶,其实要按我说,今日应该喝酒才对。”顾廷烨道
“仲怀啊,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京城里如今的形势,这酒啊,我现在可是不敢喝喽。”盛长柏道
“说的也是,不过想来你们家,到也不用太过担心,毕竟有那袁文殊在,应该波及不到你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