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也是你,母仪天下的预兆吗?”兖王道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又过了一会后,兖王开口道:“对了夫人,飞燕庄那边,情况如何了?”
“按照你的吩咐,荣家那边怎么也得留一手,所以目前,只有孙岩去过那边,其他人还没去过。”兖王妃道
“那荣家那边有什么动静?可有什么异常吗?”兖王道
“荣家那边倒是没什么,就是急得很,现下已经被仇恨蒙了眼,一心想着报仇。”兖王妃道
“不可大意啊,荣家毕竟是官家的禁军指挥使,所以现下,我们还不能完全信任他们。”
“那孙岩出身西北,正好抛出去试试深浅,万一要是出了事,也联系不到咱们头上。”兖王道
“可是王爷,那孙岩不管怎么说,也是一门的守将,就这么抛出去当弃子用,是不是有些太可惜了?”兖王妃道
“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啊,在说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用孙岩这个人,毕竟他出身西北。”
“这次事情要想成,最大的变数就是西北,北方现在没了继承人,内乱不休,全靠英国公弹压,已经不足为虑了。”
“可西北完全不同,西北现在可说得上是传承有序,那袁文殊的健卒营,是名副其实的京城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