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方式去做,一样能达成目的。”袁文殊道
“哦?需要我怎么做?”全旭问道
“你自己动手去抢,把孙岩架空了不就结了,何必要我动手呢?”袁文殊道
“不是,那不是一样吗?我怎么没看出来,这有什么区别啊?”全旭不解道
“怎么会一样呢?你是我的人,我把你调到京城来的目的是什么?”
“自然是培养你了,可是我又怎么知道你的能力呢?那我是不是得试一试你的斤两啊?”袁文殊道
“你的意思是说?”全旭道
“没错,那孙岩就是道考题,是我给你出的题,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三代继承人,我出道题,试一试自己的心腹,总不至于有人说什么吧?谁又敢多嘴?”袁文殊道
“可是我这初来乍到的,你这不是难为我吗?这摆明了成不了啊?”全旭道
“成不了?谁说成不了的?哼,这要是在西北,你能不能成还真就不好说。”
“但是在这京城,说句不客气的话,除了秦国公他老人家之外,西北系之内,还有谁敢不给我面子?”
“我这题只要一出,自然会有人出手帮你,就是不帮你的,也都会在中间好好待着。”
“你也不好好想想,你是我袁文殊的第一个心